優秀都市小说 曉寒更深西風冽笔趣-第六十一章、無辜的受害者相伴

曉寒更深西風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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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听出了话味,他的脸慢慢阴了下来:“这事我怎么都没听我娘给我提起过?”
伯爷眼神飘忽:“这不还没有最后定下来吗…”
“也就是说我娘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个事?”
怪不得一直都没听到娘亲提起过此事。
伯爷不敢直视他:“都还等着你回来再说嘛。”
凌冽一直都知道父亲偏心大哥,全力辅助大哥他没意见,毕竟大哥是伯府世子,伯府未来的门面,可是现在伯爷想把他的亲事卖了帮寸大哥不说,还一直瞒着他娘亲,这就有点过分了,他娘再不济也是个正妻,还没下台还没死呢,你们就这样跳过母亲直接把儿子的婚事定下来了,完全不关心他们母子的反应,你们把他们母子二人放在哪个位置上了?!
可气的是,你们自己惹的祸,你们自己不去擦屁股,却要他这个无辜的受害者自己跑去解释,简直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这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爹的份上,说什么也不给你打点后事!
凌冽忍着一口气:“这事我会亲自上门说清楚的,只是还请父亲以后在与我有关的事情上,能和我娘亲商量一下,儿子感激不尽!否则,再没有第二次了!”
说完转身就走。
伯爷眼皮直抽抽,他伸手捂了捂脸。
小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实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视他的存在随意行事了。
凌冽飞快的回了自己的屋子,看到还在床上躺着的庄晓寒才长吁了一口气,心中感叹到:“还好还好,现在在这个家里,还有个人跟我是一条战线上的盟友,即便是娘亲不给力,但是希望娘子能不一样啊!”
突然之间,好期待娘子的伤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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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寒躺的全身都痒痒,哪哪都酸痛。
也不知道这样的情景还要持续多久,目光所及也就只有头顶那么大的一块天,扭头连房门都看不见,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人,除了凌冽也没个熟人,闲话都拉不上几句,真是闷死个人了。
凌冽去端王府回复结果,虽然靖王已灭,但是有了苏禄国的矿石消息,应该能抵消一部分端王对凌冽的怨气。
庄晓寒记起在健康城里的云来楼,韩朝请自己和庄奎吃饭,出门来的时候,在走廊碰到的凌冽还有一个中年人,原来那个中年人就是端王。
凌冽后来告诉她前前后后后发生的事,想不到就是那个中年人一直在背后运筹帷幄,搅得千里之外的容国烽烟四起不得安宁。
这人是个人物,厉害程度比容国的韩太师还要强。
不知道凌冽会不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今后若凌冽还要在他手下做事,难说以后会有什么待遇。
只是在看到凌冽回来时,他脸色似乎不是太好,庄晓寒问他:“出什么事了?你耷拉着个脸。”
凌冽回来的路上还在想,要不要把这个事告诉她,这个糟心事说出去只怕娘子会对他父亲有什么想法,但是又一想,现在不说清楚,将来要是哪一天再引起误会,娘子生气跑了,他怕又把娘子给丢失三年,实在是受够了。
凌冽还是老实的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她听,庄晓寒一听就酸了:“原来你这么受欢迎啊,竟然让人家大姑娘白白等了你一年多!”
凌冽趁机大吐苦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完全不拿我当回事,一躲就是三年,搞得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你死了,平白的闹出这么些闲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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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寒嘴硬:“你不是也没跟我说实话吗?我连你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你可以在健康城里等我,我迟早会回去找你的嘛!”
“等你回去找我,我跟你回家了我就真成了乱臣贼子,这顶黑帽子,我才不愿意戴着!”
“你现在不也跟我回来了,有什么区别?”
“那是因为靖王已经死了,我才能洗脱罪名!”
“那我现在什么也不瞒你,你以后要是再敢自作主张胡乱行事,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凌冽恶狠狠的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
庄晓寒痒的不行,又不能瞎动弹,只得连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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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那个邵家小姐,她因为无聊又好奇,所以多嘴问了几句:“那个什么的邵小姐,多大了,长什么样啊?”
凌冽摇摇头:“我都不认识她,又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
“那人家怎么眼巴巴等了你一年多?哪有不认识的人还去苦等?你是不是又没说实话?”
庄晓寒才不信。
“冤枉啊!她为什么要等我我哪里知道?我连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要是不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人家府上问问不就清楚了!”
“我要是能动至于和你扯这些无聊的事情吗?我要干的事多了去了,才不参与这些狗血八卦里去呢。”
“你相公的事你都不关心,你果真是一点都不在乎我的!你怎么当人媳妇的!哎呦,好桑心,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冷漠无情的女人!”凌冽倒在床上滚来滚去,做痛苦挣扎状。
庄晓寒笑呵呵:“少来了,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个德行吗,有其他的女人喜欢你,其实你心里已经偷着乐开了花吧,偏偏嘴上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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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爬起来:“别把我跟其他人扯一块,我凌冽这一生只喜欢过你这么一个女人,结果你看看你都把我折腾成什么样了,为了找你我都去挖人家的坟,你都不知道那个坟墓一打开,那个味…呕…哎呦,说不下去了,我先去吐会先。”
凌冽跳下床,去漱口刷牙去了。
庄晓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感叹:要不是看在你为我这么疯狂的份上,你想带我回家,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你吗?
还有,如果没有杀掉靖王,恩怨未了,我也不会随随便便跟你回来的。
幸福,是有代价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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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点怀念青峰山上的日子,多么的简单快乐,自由自在,那样的时光,大概再也不会有了。
庄晓寒肠子受损严重,目前只能吃些流食,偏凌冽还要总是在她跟前弄些美食出来馋她,她看到那些鸡鸭鱼肉羡慕的两眼放光。可惜又吃不着,馋的哈利子流的老长,把凌冽笑得不行。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寒門崛起 愛下-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胡御史真的有心了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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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在大校场营对兵马、装备等情况仔细巡视了一番后,确认与胡宗宪所讲的情况一致,不论兵马人数、年龄还是装备、操练情况都分毫不差。
由是,张经对胡宗宪更是赞赏不已,不过看到他跟赵文华走在一起, 就膈应的很,就像看到一只鹏程万里的金鹏落在了泥塘猪背上一样。
跟谁在一起不好,跟他混在一起!
张经暗自摇了摇头,将大校场营主帅张大人唤到跟前,缓缓的点评道:
“三万的编,有一万三千实兵, 空缺约一半, 可战之兵有九成,武器装备总体良好……比起下面那些动辄空缺七八成、实兵还多是老弱病残、武器甲肖也破损不全的卫所,张大人你也多少算是有良心了。”
张总督这是在笑,还是在怒啊?这是表扬我,还是在讥讽我啊?这是褒奖,还是问罪?
大校场营主将一个脑袋两个大,莫衷一是,也不敢看张经的表情,慌忙下跪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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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大人,看了足足三秒,看的张大人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有罪, 不过就像本官方才说的,你多少也算是有良心了。本官曾经身为兵部尚书, 对于各营各卫空缺、空饷的情况也多有了解。不上你们, 便是京城也在所难免。去年, 胡虏俺答率兵入关,兵围京城, 时任顺天兵部尚书丁尚书清点三大京营十二团营兵马备战时, 发现京城十八万大军,其实只有五万余人,其中还有很多老弱病残……”
听到这里,张大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感激的看了胡宗宪一眼。
当初胡宗宪第一次巡视大校场营时,自己营里只有六千兵,还多是老弱病残,还是胡宗宪要求自己将兵营人数补足一万余人、老弱病残低于一成,达到要求就给自己评年度考察一等称职,否则就给自己评劣等,还要弹劾自己。
在胡宗宪威逼利诱之下,自己才征了九千青壮,裁撤了几千老弱病残。
若不是胡宗宪,今日张总督突然巡查,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过关,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张大人对胡宗宪感激不已。
就在张大人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听到头顶上的张经又继续开口了。
“虽然你算是有良心了,不过还是不够,空缺就是空缺, 吃空饷就是吃空饷,不过念在你也算有良心,如今也是特殊时期,汝之罪权且搁置,限伱一个月内补足所有兵额,加紧操练,完成后本官既往不咎,若是完不成,本官绝不轻饶,汝可记下了?”张经以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
“罪臣明白,不需要一個月,下官半个月内便能补足所有兵额,严加操练。”
张大人连连叩首道。
虽然他官职不低,但是在江南总督张经面前,他也只是个弟弟。根据圣上授予张经的权力,张经可以从江南、江北、两湖、两广、山东等诸省行文调兵,巡抚、操江都御史、副总兵、三司军卫、有司官完全听从张经节制,临阵不用命者,武官都指挥以下、文官五品以下,皆许张经直接军法从事,都指挥以上、文官五品以上,许张经论罪上奏。
若是他没有按张经要求办到,张经完全可以直接对他军法从事,谁求情都不好使!
所以他才对张经的话奉若圭臬!
“善!”张经满意的点了点头,“张大人起来吧,如今倭患当头,我等还需勠力同心、公赴国难才是。”
“多谢总督大人,下官一定牢记于心。”张大人起来后,连连表态道。
张经来的快,走的也快,严辞拒绝了张大人摆膳接风的邀请,令他将银子都花在该花的地方,别整天想着吃吃喝喝,然后带着一行策马呼啸而去。
临走前,赵文华对胡宗宪耳语了一句,胡宗宪点了点头,走到张大人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张大人的肩膀,不着痕迹的对张大人耳语了一句。
看到张经一行远去的背影,张大人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走了……想到胡宗宪对自己耳语的话,连忙招来了心腹手下,令其去准备一份厚礼,今晚他要去钦差衙门拜访一下。
这年头多事之秋,时局、政局不安稳啊,多个靠山多条路,有什么不好的呢。
虽然拜山少不了银子,但是银子再好,哪有命重要啊,有命在有的是赚银子的机会。
从大校场营出来后,张经一行又接连巡视了三个军营,张经巡视的路线无迹可寻,忽东忽西,忽南忽北,每次都是快到军营了,众人才反应过来是要巡视这个军营,这基本上杜绝了有些人提前通风报信的想法。
这三个军营基本情况跟大校场营相差不大,也都是有空缺空饷情况,但是比之下面的卫所要好得多,张经也都是搁置了他们的罪过,令他们将功补过补齐空缺兵额。
巡视这三家军营的情况,有一家军营主将对自己军营的情况了如指掌,张经问什么,便能回答上来;另外两家军营主将跟大校场营主将张大人一样,在张经询问的时候,一时间回答不上来,还需要询问副官、查阅簿册才行。
不过,每每这个时候,胡宗宪都能如数家珍一样将军营的基本情况一一道来,仔细巡查后,发现胡宗宪所说的都分毫不差,令所有人顿时刮目相看。
尤其是巡视第三家军营时,张经等众人从主帅口中得知是胡宗宪以年底考察为由,威逼利诱各京营大力弥补空缺兵额,并加紧操练,各京营才有了今日,军容、军纪相比之前,也有所改观,士气也有所恢复后,对胡宗宪更是刮目相看。
张经对胡宗宪的评价,也从胡御史有心了,变成了胡御史真的有心了。
赵文华更是一副捡到宝的样子。
胡宗宪如此有心有能的人主动投靠,令他心悦不已,对胡宗宪也更为看重。

優秀玄幻小說 我娘子天下第一笔趣-第七百四十二章未必是好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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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只是阿母女婿,丧服用不着穿的如此的隆重。”
青莲接过了柳明志递来的丧服以后,这才发现自己夫君所要穿戴的丧服,明显已经超过了一个女婿应该穿戴的规格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后,急忙提醒了柳明志一声。
柳明志见到佳人俏脸上那疑惑的神色,抬起手放在了佳人的面颊上面, 目含柔情的说道:“莲儿,阿母她老人家只有你和白芍姐姐两个女儿,而且白芍姐姐她又……
为夫身为她老人家的女婿,与儿子没有什么区别。
她老人家如今驾鹤西去了,理应为夫这个女婿来为她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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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神色感动不已的看着柳明志,目光犹豫的沉默了片刻, 最终却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夫君, 妾身知道你的好意,也知道你的孝心。
可是, 妾身还是不能让你如此穿戴,毕竟咱们这边还有爹爹和娘亲他们二老呢!
到时候他们二老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妾身不好跟他们交代。
夫君,你先稍等一下,妾身马上去给你更换别的丧服。”
青莲说着说着,抬脚就要绕过柳明志朝着房外走去。
柳明志听到青莲的言辞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攥住了佳人的手腕,制止了她想要离去的动作。
“夫君?”
“莲儿,这件事情为夫先前就已经做好决定了。
昨天阿母她老人家咽气了之后,原来为夫正准备跟咱们老头子说一说我要为她老人家送终的事情呢!
结果为夫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老头子他却先一步给为夫提及了这件事情。
老头子直截了当的告诉为夫,她说阿母她老人家的膝下没有儿子,便由为夫这个女婿来操办阿母的后事了。
老头子都这么说了,那娘亲她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们二老都不在意什么,你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青莲听完柳明志的解释之后,俏脸微怔的问了一句:“真的?真的吗?”
“想什么呢?为夫会拿这么重要的事情骗你吗?”
青莲听完夫君嗔怪的话语, 红肿的双眸不由自主的凝现出一丝丝水雾, 泪光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着, 眼看着就要顺着面颊滑落下来。
柳明志见到青莲又一次泫然欲泣的模样,马上从袖口里掏出了手绢在佳人的眼角两侧擦拭了起来。
“好莲儿,不哭,不哭。
你还记得为夫跟你说的那些话吗?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为夫都会陪着你的。
相信我,只要有为夫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除非”
青莲等到夫君为自己擦拭了好了眼角的泪光,哽咽着点了几下臻首。
“除非什么?”
“除非为夫死了,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不能保护你们姐妹所有的人了。”
“呸呸呸,不许胡说八道。
以后你再说这种话,妾身就不理你了,也让韵姐姐她们一切不理你了。
咱们不说这种不好的话了,妾身先服侍你更换丧服。”
柳明志轻轻地点点头,走到青莲的面前张开了双臂。
“嗯,换吧。”
青莲转身将手里的丧服放在了梳妆台上,然后倾着柳腰开始为柳明志宽衣解带。
青莲给柳明志褪去了外袍,拿起桌面上的丧服为夫君穿戴了起来, 同时樱唇轻启的喊了一声。
“夫君。”
“人?怎么了?”
“抽空的时候,帮莲儿谢谢爹爹和娘亲他们二老。”
“傻瓜, 咱们夫妻二人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老头子和年轻他们两个人的脾气吗?
这件事你要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他们二老反而不会在意什么。
你要是真的跟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他们的心里反而会不自在。
到时候他们会觉得,你这位儿媳妇跟他们见外了。”
“这……那还是不说了吧。”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之间,哪有什么谢不谢的。”
不一会儿,青莲仔细的为柳明志系好了腰间的白绫。
“夫君,好了。”
柳明志微微颔首,看着青莲疑问道:“按照你们苗疆的规矩,咱们第一个该去给什么人报丧?”
“先去白苗族的族长那里,然后便是诸位长老了……”
“知道了,那咱们过去吧。”
“嗯,夫君请。”
“一起,一起。
对了莲儿,寨子里面现在的族长是什么人?为夫我见过吗?”
“是乌格大哥,当年夫君你见过他很多次的,只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
“乌格,乌格。”
柳明志喃喃自语了几下,眯起双眸回忆了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个体格健壮,虎背熊腰的苗家汉子的身影便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记得,记得,为夫记得。
当年咱们有了夫妻之实以后,你离开了江南回到了苗疆,跟你去成都府柳家商号借粮食的人里面就有他。
后来咱们那几次来看望阿母的时候,也是他出面带领着寨子里的一众苗家儿郎招待的咱们一行人。
哦~为夫想到了。
我说乌山里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的耳熟呢?当时跟在乌格大哥旁边的那个壮小伙子好像就叫乌山里。
为夫想起来了,山里这个小伙子好像就是乌格大哥他们家的老大吧。”
青莲听到侃侃而谈的言辞,忙不吝的点了点臻首。
“嗯嗯嗯,就是他,夫君你的记性可真好。”
“你呀,就别恭维为夫了,说真的,莲儿你要是不给为夫提醒的话,为夫还真不一定能记得乌格大哥。
幸亏为夫提前问你了。
不然的话,待会咱们见到了乌格大哥后,他一下子认出了为夫,而为夫我却认不出来他。
那为夫我可就尴尬咯。”
“那有什么可尴尬的,毕竟夫君你已经多年没有来过苗疆了,一下子想不起来某个人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别说夫君你了,前几天妾身与韵姐姐她们刚一回到寨子里的时候,乍一见到乌格大哥也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这倒也是,几年不见一面,勐地一见到认不出来彼此的身份,确实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莲儿,你先大致的跟为夫说一说在苗疆这里操办丧事上面的一些规矩呗。
省的为夫见到了乌格大哥他们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大致的与咱们那边没有什么区别,主要是某些细节上面与咱们那边不太一样。
具体的一些事情,有妾身跟乌格大哥他们说就行了。”
“莲儿,为夫心里面的想法是,我知道了苗疆的规矩后,看看能不能跟乌格大哥他们争取一下。
争取按照咱们那边的风俗习惯,来操办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
阿母就你一个女儿,也只有为夫一个女婿。
为夫想要阿母她老人家走的风光一些。”
青莲的脚步忽然一顿,侧身朝着柳明志看了过去,抿着樱唇沉吟了许久,她目光复杂的望着自己的夫君轻轻地摇了摇臻首。
“夫君,妾身希望能够按照苗疆的规矩,来操办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
“说说你的意思。”
“夫君,你希望阿母的丧事能够风光大办,这是你身为女婿的孝心,妾身自然能够理解你的好意。
可是,咱们阿母她始终是一个苗人,一个从苗疆长大,从苗疆终老的苗人。
阿母她老人家这一辈子,拢共也没有离开过苗疆几次。
仅仅这一点,便足以说明她老人家的心是系在苗疆十万大山这里的。
因此,妾身决定用苗疆的风俗习惯来操办她老人家的后事。
夫君呢!
若是按照咱们汉家的风俗习惯,固然可以将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操办的风风光光。
然而这未必是她老人家在天之灵想要看到的。
苗疆的习俗或许有些简陋,却为未必不是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想要看到的。
咱们有这份孝心,对于她老人家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呢,妾身觉得还是依照苗疆的规矩来更妥当一点。
毕竟,阿母她出身在苗疆十万大山里面。
咱们倘若因为孝心的缘故而越俎代庖了,未必就是好的。
夫君,你以为呢?”
柳明志怔怔的见到青莲满是询问之意的目光,在心里面细细的思量了很久,看着佳人默默的点了点头。
“莲儿你说的没错,是为夫我考虑的太过片面了。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咱们有孝心是好的,可是孝心的想法,却未必是好的。
为夫听你的,就按照莲儿你说的意思,用苗疆的风俗习惯来操办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
“夫君,多谢你能够理解妾身想法。”
“夫君。”
“夫君,你和莲儿姐姐站在那里说什么呢?”
“大哥。”
“爹?”
柳明志夫妇听到齐韵他们一众人的招呼,立即招手对着也已经穿戴好了丧服的他们一众人回应了一下。
“来了,来了。”
“韵姐姐,夫君我们这就过去了。”
两人回应着齐韵他们一众人,抬脚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夫君,诸位姐妹,乌格大哥他现在住在寨子里面最高处的那间竹屋里面,咱们过去吧。”
“依依,菲菲,乘风,瑟琳娜。”
“娘亲。”
“你们别忘了为娘我昨夜交给你们的那些规矩。”
柳依依他们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娘亲,你就放心吧,孩儿是不会忘记的。”
“夫君,诸位姐妹,你们随我来。”
一众人朝着寨子里最高处的竹屋攀登而去的时候,齐雅,闻人云舒姐妹两人凑到了柳明志的身边,屈指轻扯了几下她的衣袖。
柳明志察觉到姐妹两人的动作,转头朝着两位佳人看去,神色疑惑的轻声问道:“雅姐,舒儿,怎么了?你们俩有什么事情吗?”
闻人云舒见到夫君不解的表情,抬起藕臂指了指身后正牵着大哥柳乘风衣袖的儿子柳正文。
“夫君,昨天因为阿母的事情,妾身没有来得及问你。
你怎么把正文这孩子也给带过来了?”
齐雅亦是顺着闻人云舒的话语问道:“夫君,咱们赶来苗疆之前,你不是说除了依依,乘风他们姐弟几个,不再告诉其它的孩子的吗?
现在怎么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柳明志看着姐妹两人俏脸上疑惑的神色,转头看了一眼腰间系着白绫的柳正文,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姐妹别胡思乱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为夫与柳松刚要启程赶来苗疆的时候,忽然想要了一件老爷子当年交代的事情。
为夫慎重的考虑了一番,就又回到府中把正文这小子给带上了。”
夫君口中的老爷子是什么人,齐雅姐妹两人的心里自然清楚明了。
闻人云舒抿着樱唇思衬了片刻,美眸复杂的看着柳明志娇声问道:“夫君,爷爷他给你交代了什么事情,方便跟妾身说一说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舒儿你可是老爷子的亲孙女,为夫自然不会隐瞒你什么。
情况是这样的的,几年前老爷子最后一次离开咱们家之前,曾经跟为夫聊到了关于舒儿你父母的事情。
老爷子告诉为夫……
事情大抵就是这样了,所以为夫才会把正文这孩子一起带到苗疆来了。”
闻人云舒看着夫君脸色那唏嘘不已的神色,用贝齿紧紧地咬着樱唇沉默了起来。
许久后,闻人云舒目光伤感的看着柳明志,樱唇轻启的说道:“夫君,妾身爹娘的脾气妾身了解。
咱们去登门拜见的时候,他们二老若是……若是……
希望夫君你不要介意。”
“舒儿,你放心吧,不管到时候结果如何,为夫都不会往心里去的。
希望正文这孩子的出现,能够化解舒儿你和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他们二老之间的那些矛盾吧。
同样,为夫也希望他们二老,能够接纳为夫这个女婿。”
“嗯嗯嗯,谢谢夫君。”
夫妇两人交谈将,一行人总算是赶到了乌格所住的院落外面。
当柳明志他们停在院落外之时,乌格正在神色苦闷的在不大不小的院落里来回的踱步着。
“乌格大哥。”
“青莲妹……
不不不,白苗族族长乌格,见过圣女。”
“乌格大哥,你太见外了,快快免礼。”
“谢圣女。”
“乌格大哥,想来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阿母她老人家仙逝的事情了。
小妹与夫君,还有姐妹几人前来你这里,是来给乌格大哥你报丧的。”
乌格将目光移到了青莲旁边的柳明志身上,毫不犹豫的跪拜了下去。
“草民苗疆白苗族乌格,参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明志整理了一下一比,俯身将乌格搀扶了起来。
“乌格大哥,快免礼。”
“谢陛下。”
“乌格大哥,你不用如此见外,称呼我一声柳兄弟或者妹夫就行了。”
乌格听到柳明志话语,头立即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乌格大哥,俗话说百善孝为先,阿母她老人家而今已经驾鹤西去了。
现在站在这里只有阿母她老人家的女婿,没有什么当今的皇帝陛下。
你若是如此的见外,阿母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会不高兴的。”
“这,草民遵命。”
“嗯?”
“额!大哥知道了,大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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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正是勃列日涅夫想听的,由谢列平说出来再好不过,于是又问道,“是个好主意,那么舒立克,谁去把第一书记请回来呢,这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 每个同志都有合适的地方。”
谢列平惊讶的看着勃列日涅夫,脱口而出道,“伊里奇,你是第二书记,这個人选当然是你最为合适。”
“我?”勃列日涅夫脸色一僵,一副对赫鲁晓夫有所畏惧的样子,正如同很多人对他的印象, 可塑性强,灵活的,随和的,立场不坚定,观点不突出,思维不敏捷,没能力改变现状,公认的好操纵,懂得接受引导,大事交给专家处理。
而勃列日涅夫此刻表现出来的样子,正是中央主席团大部分成员认为他应该有的样子,“叶卡捷琳娜怎么样,她是女性, 第一书记不会有防备的。”
福尔采娃在当年的莫洛托夫发难之时,可谓是立下大功,从此扶摇直上进入中央主席团,成为苏联最有权势的女人。
谢列平对福尔采娃没有什么偏见, 但不耽误他摇头否决了勃列日涅夫的主张,“这种事把一个女人推出来?有些不合适。”
“那么谢列斯特更加合适,他是乌克兰部长会议主席, 乌克兰党委第一书记。出身乌克兰值得信任,资历上也没问题。”勃列日涅夫再次提出一个人选,乃是苏联境内最强大的地方首脑。
“实话实说吧,伊里奇,只有你有这个地位。”谢列平再次否决道,“是你第二书记,也是广受信任的领导人,你无可取代。”
勃列日涅夫犹豫了良久,直到谢列平的耐心即将耗尽,才非常勉强的答应下来,“好吧,舒立克,我明白同志们对我的期望。”
其实从刚开始,勃列日涅夫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绝大多数反赫鲁晓夫的人都是他亲自出面沟通的,用这个问题和谢列平进行讨论,只不过试探这个在四十岁左右的高层干部眼中的铁腕人物,有些事勃列日涅夫可以去做,但不能在这个时候挑头。
当前的中央主席团非常复杂,可以说除了福尔采娃那个女人之外, 剩下的人都不是单独作战。
勃列日涅夫虽然是第二书记,但面对其他巨头并不占优势,中央主席团会议马上在没有赫鲁晓夫的主持下召开了,这本就极不寻常但又合情合理。
赫鲁晓夫还在黑海之滨度假,如何用合适的借口让他在这边已经完成布置后回到莫斯科,名义上赫鲁晓夫毕竟是苏联的领导人,如果赫鲁晓夫发现了其他人的布置,以第一书记的身份反扑,肯定会在苏联境内引起极大的混乱,从苏联建立开始,一号人物的权威从来没有降低过。
勃列日涅夫似乎又临时打起了退堂鼓,把答应谢列平的话抛之脑后,希望波德戈尔内代替自己和赫鲁晓夫联系,波德戈尔内很干脆的拒绝了,理由是他刚刚向赫鲁晓夫详细汇报过日常工作,再打电话过去,可能会引起赫鲁晓夫疑心。
勃列日涅夫万般不愿的拨通了电话,整个人看起来惴惴不安,脸色发白,说话的声音颤抖,汇报着改组农业问题上碰到的若干问题。
赫鲁晓夫听罢他的话,不满地说:你们那里出了什么事?离了我,伱们一天都过不下去吗?好吧,我考虑一下。米高扬在这里,我要同他商量商量,过一会儿再给我来电话。
过了一个小时,勃列日涅夫再次拨通了电话,“第一书记,很多问题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和威望,拿出来没有争议的决断。”
“好吧,我明天飞回莫斯科。”赫鲁晓夫的声音仍然极为不客气,随后话筒只剩下了忙音。
勃列日涅夫放下话筒,看着在座的中央主席团委员们,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弗拉基米尔,防止莫斯科出现变故。”卢比扬卡十一号,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总部,谢米恰斯内听着谢列平熟悉的声音,点头道,“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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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谢米恰斯内再次拿起话筒,“我是谢米恰斯内,九局局长来一趟,我有些话要亲自和他说。”
第九总局它负责保障国家高级领导人、国家最高规格的礼仪场合、外国代表团来访和苏联代表团出访的安全。警卫克里姆林宫政府机关、部长会议大楼和其他一些目标,其中包括远离莫斯科的地方目标如黑海、波罗的海和其他地区的几个目标均属于他们的任务。
在九局局长来的间隙,谢米恰斯内又往第三总局,也就是口口相传中军事管理总局的部门下达命令,莫斯科军区特别出的人员,部队的调动情况,即便无关紧要的都必须立即向他报告;克格勃第九局训练有素的军官们,一律奉命处于全面战斗准备的战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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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以防万一,第七总局的侦察力量会将通往赫鲁晓夫疗养别墅的政府专用通信线路切断,借口是设备损坏。
这样,与赫鲁晓夫的电话联系就必须通过莫斯科的专用交换机,这样就能立即向卢比扬卡报告赫鲁晓夫所有的电话交谈内容。
谢列斯特飞往基辅,他指示乌克兰第二书记索博利,要他把中央监察委员会和候补委员、在乌克兰工作的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召集到基辅,找个借口不许他们离开,乌克兰支持赫鲁晓夫,是在莫洛托夫发难时候,赫鲁晓夫翻盘的重要力量。
做完这一切布置,谢列斯特再次返回莫斯科,准备在中央主席团会议上出面,站在大多数同志的一边。
赫鲁晓夫在乌克兰工作过很久,谢列斯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很多人支持赫鲁晓夫,一旦又到了委员会表决的阶段,赫鲁晓夫要是成功翻盘,以这位第一书记的性格,绝对饶不了他们。
现在整个莫斯科,只有赫鲁晓夫上一次翻盘的大功臣福尔采娃无所事事,她也清楚地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这一次,哪怕是她也没有办法再把赫鲁晓夫从逆境当中拉出来了。
朱可夫已经靠边站很多年了,没人有这个能力让军方再次站在赫鲁晓夫一边。
自从古巴导弹年危机之后,军方已经对这位第一书记的行为艺术深感失望。
赫鲁晓夫的飞机在莫斯科政府机场降落,迎接他的只有一个人,克格勃主席谢米恰斯内。赫鲁晓夫走下旋梯后问道:“其他人都去哪了?”
“他们都在克林姆林宫!”谢米恰斯内看着赫鲁晓夫身后的卫队军官,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彼女之念
“带我去吧。”赫鲁晓夫面带疑惑,冲着谢米恰斯内点头道,“同志们都吃过午饭没有,是现在开始讨论还是?”
会议马上开始,勃列日涅夫率先发言,他站起来抨击赫鲁晓夫,对同志极不尊重,经常做出一些考虑不周的决定,将州委分割为工业州委和农业州委是个错误,人民对此并不支持。
“伊里奇,这个问题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这是当初经过大家讨论一起决定的。之前你们为什么不反对?”赫鲁晓夫大声的反驳着勃列日涅夫,随后看向在场的其他人,可惜不像是平时,这一次没有人为他说话。
乌克兰第一书记谢列斯特、白俄罗斯第一书记马祖罗夫、格鲁吉亚第一书记姆扎瓦纳泽,这些都是苏联国内相当强大的实力派。
此时此刻他们在共同的反对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已经明白了来者不善,尤其是谢列斯特的指责,让平时不把其他人当回事的赫鲁晓夫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乌克兰被视为赫鲁晓夫的主要依靠力量,乌克兰的许多领导人都是赫鲁晓夫亲自任命的,基辅对赫鲁晓夫持批判态度,说明连乌克兰也已不再支持他。
福尔采娃,这个中央主席团唯一的女性成员,七年前正是她不辞劳苦,帮助在中央主席团陷入劣势的赫鲁晓夫翻盘,此时文化沙皇也站起来,“文化领域是当前被帝国主义渗透的重点领域,这将极大的伤害苏维埃的形象,思想领域的混乱,已经被阶级敌人所运用,这个问题,我想第一书记应该没什么反驳的,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已经让苏维埃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对待一些同志重视的问题,我本人表示歉意。”赫鲁晓夫在福尔采娃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明白这是历史重演了,而且好像这一次更加麻烦。
“我们希望赫鲁晓夫同志,能够深刻的认识到错误。以及对苏维埃造成的巨大损失。”苏斯洛夫推了一下眼睛,慢吞吞的开口道,“自愿离开当前的领导岗位,并且退休,这会成为彼此都能接受的结果。”
“不可能!”赫鲁晓夫断然拒绝道,“此时的中央主席团会议,并非代表苏维埃全体干部的真实看法,我是经由全体中央委员选出来的第一书记。只有中央委员会才能让我离开工作岗位。”

人氣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討論-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孝道讀書

隋末之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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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平看着李煜和一干大臣的聊天,有此迟疑,对身边的李景睿说道:“二哥,这是怎么回事?父皇和几位先生在打赌?”他怎么打赌的架势好像不大对。
“哼。”李景睿冷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事情,那些学生罢考,里面有很多的问题, 不仅仅是孔氏的问题,这里面还涉及到了大臣、世家大族,从他得到的消息,有不少的学子都改变了主意,参加了科举,这些人多是京中大臣的亲朋故旧,现在虽然事情解决了, 但是秋后算账是肯定的。
毕竟这件事情,有不少人都参与不了,既然是有关系,就要接受惩罚,只是惩罚的大小,就看皇帝和众人之间的交谈了。
可惜的是,岑文本等人还是想错了,皇帝根本不想插足其中,直接选了一个和局,既然是和局,那就说明岑文本和范谨等人无论压谁,都是失败,因为场中的情况只能是和局。
“你去和景智和景桓打个招呼,让他们打个平手。”李景睿低声说道:“既然惹了我们皇室,就要付出代价,不管对方是谁。”
“是。”李景平还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但还是听从李景睿的吩咐,去招呼李景智和李景桓两人不提。
岑文本看着李景平离去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知道, 朝堂之上,恐怕又要少了几个人,甚至一批人的身影。就算参加了科举又能怎么样,惩罚还是有的。
“陛下。”这个时候,人群之中有向伯玉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脸上还有一丝阴沉,岑文本看着他手中拿着几张白纸,一颗心顿时跌落谷底了。
“马周、崔敦礼,啧啧,岑先生,你看看,连朕的太仆寺五杰也在其中。”李煜看着排在其中熟悉的名单,冷笑道:“岑先生,你认为这些人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认为朕这些年不曾出现在朝堂上,对朝堂上的掌控力度小了吗?还是认为朕纵横疆场,不通文墨?”
“咳咳,陛下, 崔敦礼虽然是崔氏的人, 但他并不是崔氏家主, 崔氏的事情他是管不到的。至于马周,虽然此人是马周的同乡,甚至还受过马周的资助,但据臣得到的消息,入京之后,这些人与马周并没有接触。”岑文本赶紧咳嗽一声,这些话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尤其是岑文本,李煜不在朝中,都是岑文本处理国中大事,这句话好像是在说岑文本一样。
这段时间岑文本已经很老实了,他本身就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身为首辅大臣,最担心的就是皇帝的不信任,索性的是,皇帝对他还是很信任的。
“先生认为这些人当如何处置?”李煜似笑非笑的望着岑文本。
“还请陛下乾纲独断。”岑文本正容道。其他的大臣们也不敢说话,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岑文本认为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降一级留用吧!崔敦礼降三级留用,至于马周,罚俸禄一年,他不是很有钱吗?都支持自己的同乡了,朕知道,他的妻子穿着的还是布衣,他的儿子衣服上还有补丁吧!”李煜忽然轻笑道。
“是,是,的确是这样。老臣听说马周是经常资助同乡的读书人。”高士廉出言说道。
实际上,不仅仅是马周,就是岑文本、高士廉等人也经常资助,一方面是因为了自己的名声,二来也是因为那些读书人实在很穷,需要资助。当然,有些人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只要这些读书人当中,有一人中榜,肯定会记得自己的恩情,日后在官场也会有所帮助,乡党乡党,自古就是如此。
只是现在看来,皇帝陛下好像并不喜欢这一点。
岑文本目光闪烁,他想到的东西更多,官员是如此,还有其他人,诸如商人。皇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而且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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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岑文本,其他的范谨等人也是如此,众人虽然是在看着蹴鞠,但心里面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是不是对臣子们的一种警告,不能碰的东西绝对是不能碰的,有些事情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但真的发生了,就是一件很麻烦的是事情。
“陛下,修桥铺路,资助孤寡老人,贫穷学子,也是一桩善举,现在若是停止了此事,恐怕会影响人心啊!”范谨有些担心,他也曾经资助贫穷学子,只是和马周不一样,他资助的是家族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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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朕规定了,给予士子补助不够吗?自己家里人连饭都吃不饱了,还资助别人,朕需要的是一个官员,一个为朝廷效力的官员,这个马周,你们知道马周家里吃是什么吗?范先生,你们哪天啊去马周家里去看看,虽然不能说是锦衣玉食,但好歹也他要有点油水吧!马周来了吗?”李煜有些不满了。
“父皇,马先生没有来。”李景睿苦笑道。
“你站起来干什么,你的事情,朕还没有说你呢?听说你的钱财也不少啊,也在暗中资助一些人啊!”李煜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冷哼道:“朕不是不让你们做善事,做善事好啊!你可以修桥,可以铺路,可以捐助孤寡老人,也能赞助那些贫困的读书人,但是有年龄限制,高于十八岁的就不用了。十八岁是一个成年人了,在理论上,是可以养活自己了,难道还需要别人的赞助吗?有些人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这样的人也是你们资助的?”
众人听了顿时有些迟疑了。皇帝这句话说的有道理,理论上,大夏十六岁就已经成年,就已经可以成家立业了,在许多地方,男子十三岁就成亲的,也代表着可以养活自己了,皇帝将读书人限制在十八岁,已经很仁慈了,但有些事情,话是不能这么说的。
“朕十六岁就率领大军东征西讨,那个时候,岑先生还不在朕身边,是朕和皇后率领数百勇士南征北战,怎么,朕那个时候都可以,。现在到了和平年代,反而不行了,岑先生,你告诉朕,这是什么道理。”李煜顿时有些不满了。
他想到了盛怀,都成亲了,还生了孩子,自己还不能养活自己,让自己的老娘和妻子浆洗衣服来供自己读书,在李煜看来,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若他是盛怀,应该羞愧至极,哪里还能享受这种生活,最后为了别人,还一死了之,真是无用的废物。
李煜甚至很庆幸盛怀的死,像盛怀这样的人,日后若是当官了,也未必是一个好官,是一个合格的官员。
只是岑文本等人都不同意李煜在科举年龄上做限制,既然如此,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那就在成年上做出限制。
“咳咳,陛下英明神武,世人哪里能和陛下相提并论。”高士廉解释道。
“一个人若是想读书,就算是条件再怎么困苦,也能读书,也能考中进士。条件困苦,难道还有当初我们那样困难吗?岑先生,你说呢?”李煜笑眯眯的看着众人说道:“朕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孙伏伽,他曾经当过吏,可是后来还是参加了科举,现在做了官。我大夏有规定吏员一辈子都是吏员吗?不能科举的吗?不,没有。”
“当初朕想设定科举年龄,但你们都不同意,但朕认为捐助应该有年龄的限制。到了十八岁,就应该想办法独立了,岂能让老娘和妻儿为你们的理想而辛苦呢?难道不感到惭愧吗?”
李煜面色不好看,岑文本等人听了不知道如何反驳,因为李煜说的很有道理,说的话,让人无法反驳。皇帝十六岁就开始征战疆场了,你为了读书,还让自己的老母亲浆洗衣服,这难道是孝道吗?
“怎么。都没什么可说的了吧!你们这些读书人。总是将孝道放在口中,可实际上又有多少人做到了呢?盛怀死了,死的很痛快,可是他的母亲呢?他在死的那瞬间,想过自己的母亲了吗?他的母亲满头白发,此刻恐怕还在家里倚门相望,可是她已经等不到她的儿子了。”
“一个盛怀尚且如此,那这些读书人中是不是还有像盛怀这样的人呢?朝廷提倡读书,甚至鼓励读书,从启蒙开始,朝廷就赐予金钱,供小孩子读书,朕是希望有更多的人才为朕效力吗?不,那仅仅只是一个方面,朕更喜欢的是开阔民智,让天下多上一些读书人。”
天下的读书人很多,虽然大部分中举的还是世家大族,可是现在皇帝还在乎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吗?大夏疆域之广,皇子之多,足以将这些世家大族都给分拆了,百十年后,世家大族还能称之为世家大族吗?这些人已经失去了凝聚了,皇室自然也就不在乎了。
而读书人多了,未来必定会有更多从平民转化而来的的人,这些世家大族想要回到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
众人的目光看着岑文本,等待着岑文本的决定,皇帝出招了,这里面蕴藏着什么,大家都知道,这些年随着政策方面的支持,读书人逐渐增多,这原本是好事,可是这次孔氏的事情,尤其是罢考的事情,让皇帝感觉到威胁,你们这些读书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想法也很多,现在都在威胁到皇权了,这可不行。
加上,这件事情里面隐隐有文官集团的身影,皇帝就有危机了,他需要压一下读书人,无论实在科举年龄限制,还有支持读书人方面,都做出了限制。
偏偏这种限制让臣子们无可奈何,因为这件事情里面有着孝道。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讲究孝道吗?难道为了一己之私,成年之后,还想着让父母支持自己读书吗?这就是不孝啊!在官场上,一击毙命是什么,是孝道。任何一个人成就再大,地位再高,若是不孝,一切都没有任何用处。
甚至,众人还能猜到,到了后来,皇帝解决此事最强大的手段是什么,那就是不孝。任何一个不孝的人,都是不会受到皇帝的重用的。
“朕认为,任何一个读书人,首重孝道,一个很孝顺的人,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李煜叹息道。
“父皇,可是那些贫苦的人,家里没有钱财供他读书,他又要养家糊口,这样一来,相对于那些官宦子弟、世家子弟来说,不就是占据了劣势吗?”李景睿忍不住询问道。
众人看了李景睿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这也是朕想说的,朝廷的钱财是有限的,支持读书人也是有限,这样一来,朝廷只能支持一部分读书人,这一部分只能是成绩好的读书人,让他们在科举的路途中,能走的更远,岑先生,你认为呢?”李煜看着岑文本。
众人总算是听明白了,皇帝选择的是精英,需要的是那些读书种子,利用有限的钱财,弥补寒门子弟在科举途中的差距,而且也最大可能避免诸如盛怀之类的事情发生。
当然,这里面或许有许多弊端,或许李煜想的事情是正确的,但是在施行的时候,还有许多问题会发生,但总比眼前的情况要好,一切都是以皇权为重。
“陛下圣明,只是此事臣认为还应该考虑清楚之后才好实行,臣想,是不是用一郡来做个试点。”岑文本想了想说道。
这已经是大夏的特色了,不管什么事情,不能把握的,就采取试点的方式,然后推行天下。既然皇帝准备普及读书,重点培养高端人才,岑文本决定还是配合一下李煜,毕竟盛怀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发生了。
“陛下圣明。”范谨等人相互望了一眼,也纷纷点头,不管此事此事最后结果怎么样,先将眼前的情况解决掉,否则话,朝中的那些大臣们还不知道会被牵连多少呢!
“很好,此事就这么办了,选一个地方作为试点,朕想,每半年考一次,选取一个县城中多少比例进行扶持。这件事情,你们拿个章程来。”李煜很高兴。

人氣都市小說 朝華碎 烏韭i-第五十五章 歡樂時光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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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轻当即抓住了一个丫头,躲在她的身后,看着秋霜道:“可不是我的原因,你们看她,我若是不跑,就得被她给撕碎了。”
秋霜撅着嘴指她,“我一定要撕了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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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轻当即指了指她,故作害怕地低了低头,“呐,你们看见了,秋霜就跟个小母老虎似的。”
“我才不是母老虎呢!”
秋霜当即冲上前来,沈言轻连忙又跑了,还一路跑出了厨房外,其余人见着她们这样,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宝珠道:“她们俩这样子,是怎样都改不了了,我们还是继续做事吧。”
众人当即又继续手中的事,外头,两人仍然在院子里头你追我赶着,院子大得很,沈言轻又健步如飞,秋霜在后头气喘吁吁地追着,倒是仍然不放弃。
跑着跑着,连沈言轻都有些累了,只停了下来,扶着旁边的柱子笑道:“好秋霜,你就歇歇吧,不成吗?”
见她停下了,秋霜也停了下来,弯腰扶着自己的膝盖,着实喘得不行,但仍将额上的细密的小汗珠一擦,断断续续地说着,“不……不成……我……我今日一定要撕了你这丫头的嘴才可。”
沈言轻也扶着胸口喘着气,不明白她突然这么执着干什么,“你看你,话都连不上了,还妄想追上我,省省吧,你啊,还是回去包饺子吧。”
她却深吸一口气,又起身向着她而来,沈言轻赶紧撒腿就跑,两人一路都追出了青藜院去,直至园子里,沈言轻打算在假山中将她绕晕。
结果绕着绕着,她自己都有些晕了,只能慢慢悠悠地探着路,希望不要遇见那丫头,结果就在一个拐弯处,秋霜的身影恰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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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半也是没了体力,只慢慢走着,并且左看右看着,似乎是想看到她究竟在哪。
眼见得她就要看见自己,沈言轻一时躲闪不及,正打算转身就跑,便突然被一人抱住飞速地离开了此处。
唯留下秋霜迷惑地站在原处,怀疑自己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另一边,两人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待脚一落地,沈言轻便转身一把抱住了来人,“阿胥,你怎么来了?”
方淮胥含笑回拥住她,见她额上略有些汗,只拿袖子替她擦了擦,略带几分宠溺的语气,看着她,“今日便这般开心么?”
沈言轻还觉得有些热,所以立时又放开了他,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自然,阿胥今日过得如何,你的中衣有没有回我房内去拿啊。”
她话音刚落,方淮胥的脸又有些诡异地红了起来,因为他今早匆匆离开她房间时,中衣和她的衣裳一同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拿了外衣。
他点了点头,沈言轻又不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就我,哎哟,我的阿胥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哟,这本来就生得英俊,还这么纯情,要是有人想欺骗你的感情,岂不是轻而易举啊。”
她本就是故意开玩笑,方淮胥却十分认真地看着她,轻摇摇头,“不会。”
“什么?”沈言轻看向他,有些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方淮胥又道:“我所倾慕之人唯有你,不会再有旁人。”
这愣小子,怎么又开始对她表起白来,沈言轻当即抿唇笑了,又伸手戳了他的脸一下,“你呀你呀,要我说你什么好,也许,就是因为你这副模样,我才会喜欢你吧。”
她的最后一句话故意说得小声了些,却被方淮胥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只将她的右手拿了起来,在她的手背上郑重其事地落下一吻。
“轻轻,你于我而言,比任何人都重要。”
“包括太子吗?”
方淮胥顿了一顿,回着,“是。”
沈言轻却盯着他的眼,问他,“那如若有一天,我让你杀了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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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过于认真,所以方淮胥一时有些分不清她是否说的只是玩笑话,他愣住了,放下了她的手,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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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轻却道:“看,阿胥,你做不了选择,我问你,如果有一天,太子让你杀了我,你会不会杀我?”
似乎两人确定彼此的心意以来,还从未面临过这样的问题,她们暂时地抛却了之后的种种可能性,只享受着无忧无虑的当下。
方淮胥到底是裴延尧的人,谁知道裴延尧以后会下什么命令给他,谁又能想到,裴延尧以后和林府,会是怎样的关系。
他没有迟疑,只回她,“不,我不会。”
沈言轻叹了口气,上前拥住了他,靠在他的怀里,“唉,阿胥,今天本来是冬至,又是初雪之日,我不应该这样伤感的,但是我们始终都可能会面对一些问题。”
方淮胥没有言语,听她继续说着,“所以……”
“不!”方淮胥当即捂住了她的嘴,“我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
沈言轻抬头,认真地看着他,不禁一笑,“想不到我的阿胥越来越会说话了,我是说,所以我们在享受当下的同时,还要保持警觉性。”
听她这话,方淮胥当即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伸手回拥住她。
待沈言轻回到青藜院时,众人都已然在包饺子了,见她过来,秋霜立时便道:“快过来帮忙。”
沈言轻便过去了,秋霜这人就是这样,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和记仇的春絮相比,可好太多了。
屋内的春絮不禁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谁在说她。
一群人很快便包好了饺子,就等着晚饭的时候吃了,今日冬至,晚上便放了大家的假,还特意在花厅摆了两桌子,好让大家一起吃饭。
大家一起帮忙,速度倒是快得很,准时在晚饭时间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便让人去请林知寒过来。
待林知寒坐好,众人才都齐齐坐下,沈言轻笑道:“今日冬至,大家可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便是。”
春絮阴阳怪气地道:“自然如此,冬至这样的日子,大家自己都是知道该如何的,也没必要特意提醒。”

好文筆的都市小說 從李元芳開始 興霸天-第四百二十八章 陸地神仙即將駕臨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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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津都督府。
都督扶余隆坐于主位,黑齿常之、金良图、郭元振、安神感、安忠敬等人在列,商讨清剿百济故地反抗分子的工作。
除了扶余隆这位前百济太子兴趣缺缺,魂游天外,其他人神情都很凝重,因为这是老大难的问题了。
大唐灭百济,采取的是猛虎掏心战术, 长途奔袭,沿江深入腹地,兵临都城,一战迫使王室投降。
这样的灭国极具效率,但后果是王室投降之后,各地涌现出了许多的反抗武装,纠集残余势力,举起反唐大旗, 妄图将唐军驱逐出去。
面对这样的局势,当时唐军在百济故地留下多少人镇守呢?
行军大总管苏定方回国,留下一万兵士镇守。
后来在战事最激烈的情况下,李治大手一挥,十分大方地又增援了七千人。
没了。
百济再是小国,也是几十万户,人数是破百万的,留下一万人镇守,这真的有故意装逼的嫌疑。
可事实是,这是不得已为之,因为当时大唐正四处开战,同年讨伐奚、契丹、铁勒,紧随其后讨伐高丽和回纥,各个将领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 兵力则是真的不够用。
好在即便是兵力极少,也有刘仁轨闪亮登场,不仅统军高明, “队列严整, 斗转而前,所向皆下”,还利用反抗军内部的矛盾加以瓦解,“表合内嫌,热不支久,宜坚守伺变以图之”。
这就有点像曹操击败袁绍之后,袁绍的两个儿子分别自立门户,曹操见了不攻反退,没有外部压力的袁氏兄弟立刻内讧,等打这两个蠢货打得差不多了,曹操再回来一并收拾。
刘仁轨也是类似的策略,张弛有度,大胜之后按兵不动,反抗军没了迫在眉睫的压力,矛盾爆发,自己人杀自己人,士气大衰, 刘仁轨再趁胜追击,四战四捷,打出了著名的白江口之战,把百济反抗军和以为能捡便宜的倭国打得抱头鼠窜,彻底断绝了对方的复国之念。
而这整个过程中,大唐的兵力就没超过两万,堪称是以少胜多的经典案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威风归威风,却终究免下了祸患。
反抗军的首领被刘仁轨搞定,
内讧的内讧,战死的战死,投降的投降,但反抗士兵还是有许多存活下来,归顺了一段时间,又被新罗挑唆利用,开始继续对抗大唐。
黑齿常之和金良图自从赶到,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动兵。
此时金良图指着内卫绘制的百济地图,冷冷地道:“贞岘城、任存城、豆尸原岳的残留叛党,已经被扫平,根据抓获的新罗贼子交代,如今他们所聚于的最后一个地点,就是周留城了。”
黑齿常之露出复杂之色,也直言不讳地道:“我曾经就在此处率领反抗军,反抗大唐,此处易守难攻,水路便捷,乃军事要地,一定要把这股反抗军彻底消灭,等我唐军来后,才能放手进攻新罗,而无后顾之忧。”
安神感问:“新罗那边的领头人物确定了么?”
金良图道:“确定了,正是原太大角干金庚信的弟弟金钦纯。”
郭元振这段时间对新罗官员的情报不知背了多少遍,可谓滚瓜烂熟,神情凝重起来:“此人在新罗国内身份尊贵,却能亲自来到百济故土涉险,为的就是让这群遗民认为,新罗人跟他们是站在一起的。”
金良图冷笑道:“可惜他没想到,我已经与其副将金品日取得联系,金品日决定弃暗投明!”
郭元振沉声道:“金司马必须慎重,不可听信这位副将一面之词,谨防有诈!”
金良图解释:“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近来与金品日书信来往,又结合内卫的情报,确定了此人立功极多,却由于出身五头品,无法成为上州总管,年年为副将,早就心怀不满……”
“我立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言明我大唐赏罚分明,只要有功劳就可以升迁,以他的才能若是弃暗投明,日后羁縻府州必居高位,他这才将金钦纯的消息传递。”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是那金钦纯授命使诈,但这位副将的怨气做不得假,他真要敢做这等事,日后那位大将军也容不下他了!”
郭元振赞道:“金司马有理有据,新罗唯骨品为尊,埋没人才,合该亡国!”
金良图抚须笑了笑,又郑重起来:“不过根据金品日所言,金钦纯已经看出了我大唐要对新罗大举用兵,近来屡屡派斥候回国报信,虽然目前都被内卫半途截杀,但恐怕有漏网之鱼……”
郭元振笑道:“想要完全不传回任何消息,本来就不太现实,如今新罗已经痛失先机,就算如今醒悟,也为时已晚了,这个时候国内紧急动员,势必爆发出更多的矛盾,已经潜入王都的少林僧人,反倒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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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良图微微点头:“我让金品日在最关键时刻,里应外合,拿下周留城,并将新罗贼子和反抗死忠一网打尽!”
黑齿常之嘴动了动,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道:“近来军中有些消息,似乎有些年轻郎君报国心切,屡屡请战,此次周留城一战,也要留意他们,不要好心办了坏事。”
郭元振明知故问:“不知是哪些人?”
黑齿常之沉默下去,他毕竟是受招降的藩将,身份还是有些尴尬的,安忠敬却是嗤笑道:“不正是英国公和周国公么,这两位来往密切,聚集了一批依附者,俨然是要手持《千字文》杀进新罗王城,生擒金法敏呢!”
现在熊津都知道某位国公《千字文》卷不释手,这话就有些损了,众人险些笑出声,郭元振则做出保证:“如今形势一片大好,没有人希望横生变数,放心吧,我会整肃风气的。”
大家点点头,除了安神感若有所觉外,其他人并不相信,毕竟那些勋贵子弟的来头太大,又有国公带头作乱,还能砍了不成?
有时候明明知道会出事,还只能看着的无力感,就是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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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散去后,郭元振先是招来了几名心腹内卫,询问起情况:“你们这些日子盯着两位国公时,特意现了几次身?”
内卫道:“现了五次身,并且越来越频繁,他们起初是有些忌惮的,但后来被那群人说动,也越来越大胆,如今公然聚集,甚至开始操练亲卫,估计压制不了多久了!”
郭元振微微点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刚要说话,突然抬头望向半空,惊喜地发现一个黑点由远及近。
片刻后黑点放大,正是一头神骏的鹰儿,划过道道弧线,观察四方动向,郭元振不禁露出由衷的微笑:“六郎要来了!”
他和鹰儿也是老朋友了,去岭南查长孙氏血案时,路上就带上了鹰儿,知道这位还要做一段时间假动作,收回视线,对着心腹道:“你们这些日子也辛苦了,从现在开始先撤下吧,我们内卫并非乳娘,压到现在已是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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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不再监视了!”
内卫盯梢的人手一撤离,李敬业首先察觉,然后第一时间通知了自己的好朋友武承嗣。
是的,两位国公如今成了好朋友。
武承嗣之前嘴上瞧不起李敬业的晕船,但当李敬业真正上门拜访时,他还是十分惊喜的,毕竟如今的周国公,是连郭元振都要巴结讨好的角色,更何况这位李绩的嫡孙?
李敬业同样是要用到这蠢货,也堆着笑脸,还耐着性子教了一段时间《千字文》,结果血压飙升,险些抽过去,但也是有收获的,双方总算缔结了友谊。
有了李敬业的军队人脉,再有武承嗣的外戚招牌,以李迥秀为首的一群勋贵子弟顿时聚集到他们麾下,每日就在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一嘴可当百万兵。
现在实践的机会来了。
李敬业直接将地图带上,指着周留城道:“武兄请看,此城目前就是贼人所盘踞的地方,里面大部分是不服我大唐教化的百济遗民,少部分则直接是新罗贼子,在这里兴风作浪,皆可杀之,我们早有计划,一战灭之!”
武承嗣近来其实也听过不少相似的内容了,见到李敬业眉宇间的杀气腾腾,不禁缩了缩脖子:“大郎,你来真的么?”
李敬业赶紧道:“当然是真的,你不想斩首灭敌,建功立业?”
武承嗣连连点头:“当然想,但我们可以跟在内卫后面混些功劳,就像我之前在汴国公府那般,什么事都不用做,功劳就有自己的一份,你们不遵上令,贸然出兵,则是大罪啊!”
李敬业道:“我们隶属于熊津都督府,确实必须听从上命,但武兄是督军使啊,你是有权力命令我等出战的!”
武承嗣摇头:“我是闲职,没有实权的那种, 必须听从刘将军吩咐,否则没有人愿意听我的。”
李敬业笑道:“我们愿意听啊,周国公的命令就是调令,现在和那时在卞国公府是一样的,你安然坐在府上,由我们去捉拿敌人,功劳少不了你的,多是一件美事!”
武承嗣却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但这份责任却要由我来担了,你们如果败了,那我就是大罪……”
李敬业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们这些人的祖辈都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区区辽东小国,是绝对能打胜仗的!”
武承嗣想要他们的父辈祖辈,倒是有些心动了,嘴唇蠕动了一下。
李敬业眼珠转了转,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已经明白他的执念是什么,凑到面前道:“武兄不想入宫见太后么?”
密码正确。
武承嗣的呼吸粗重起来:“好,我为督军使,这个命令我来下,这个功劳我来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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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漢高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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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此刻目瞪口呆。
她完全不认识面前这位近亲,只是狐疑的打量着他,皱着眉头沉思了起来,自己真的有个叫王错的近亲吗?
看到王夫人没有回话,王错痛心疾首的说道:“大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阿父从前常常带我去你家的,你还给我摘桑葚..我阿父后来就离开家乡了.我阿父是大姊的仲父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刘长傲然的坐在上位,也不理会他们。
王夫人看着面前这年轻人,虽然还是没有想起来,但是看他竟说的这么详细,也急忙说道:“想起来了,不知仲父可还好?”
“阿父他很好他还常常回忆家乡呢.只是身体不适,否则定然要回去的”
两人顿时便聊了起来,聊的越发的亲密。
王错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在他的引导下,王夫人不断的回忆着过往,王错便按着她所说的进行配合,说到最后,王夫人甚至都真的回忆起了自己当初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幼弟,想起自己与他上树摸鱼,想起自己有位仲父,常常前来家里,与阿父饮酒
王夫人的眼眶泛红,看着自己这位离别许久的幼弟,险些泪崩。
刘恢也是有些惊讶,他看着王错,问道:“你是何时有了这么一位舍人?”
“兄长不知,这几年里,我在各地召集有才能的年轻人来担任我的舍人.准备都带回唐国委以重任,像这位王错,便是其中佼佼者,他可是我唐国未来之国相啊!”
刘长笑着说道,王错急忙拜谢,连称不敢,而王夫人也为这位多年不见的幼弟而开心。
宴席里唯一没能开心起来的,就只有吕夫人了。
吕夫人板着脸,脸色愈发的纠结。
若只是一个宠妾,吕夫人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毕竟她的身后,还站着吕后,可若是与唐王有关联,哪怕只是他舍人的近亲,那也得多想想,唐王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若是得罪了他,断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在她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曹姝赶来了。
“大王见到梁王,连臣妾都给忘却了。”
“不是忘记,只是看你路上疲乏,所以让你先去休息.”
刘长起身,众人也纷纷起身,吕夫人满脸堆笑,拉着曹姝便亲切的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低声交谈了起来。曹姝出身显赫,加上唐王的这层关系在,俨然成为了吕夫人也需要讨好的对象。
刘长此刻却跟刘恢攀谈了起来,两人聊起了以往的诸多趣闻,又说起了国事。
“兄长,你梁国治理的很有问题啊.地方官吏多欺辱百姓,那些所谓的良家子也是这样,农忙的季节,官吏们却押着耕牛,故意不发给百姓,进行勒索,我这一路上,看到的问题太多了,伱是怎么治理梁国的?怎么就治成了这个样子?”
刘恢被说的脸色涨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本来我们兄弟刚刚相见,是不该说这些的.但是,这些问题拖一天,都不知会有多少人遭难!”
“兄长身为大汉诸侯王,不严厉治理国家,整日在皇宫里陪伴妻儿,何不去做个彻侯呢?”
刘恢被刘长训斥,也没有半点的不悦,只是说道:“寡人以后会严厉治理的.”
“身为诸侯王,未必需要事事亲为,梁国现在的国相是谁呢?”
“宁陵侯吕臣。”
“吕臣啊,我认识他,当初他在北军任职,天子赐我五百亲兵,就是他领着我前往南军大营。”
刘长说着,便看着吕夫人,曹姝她们,说道:“我们还有国事要商谈,你们可以去别殿叙话。”
她们自然也不敢打扰,包括王舍人在内,众人都离开了,殿内便只剩下了兄弟俩。
刘长说道:“可令此人出来拜见。”
刘恢这才派人去将国相请过来。
吕臣虽然也姓吕,可是跟太后宗族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这是一位寡言少语的将军。他拜见了两位大王,这才跪坐在了一旁,刘长却皱着眉头,不悦的问道:“吕公可为自己想好了安葬之处?”
吕臣一愣,他分明记得,上次与大王相见的时候,大王还笑吟吟的喊自己仲父。
“请大王恕罪!”
吕臣急忙认罪。
刘长眯着双眼,问道:“阁下可知蒯彻是怎么死的吗?”
“听闻是被大王所杀,不知因何罪而受诛。”
“此人有意包庇自己的门客,纵然他们行凶,不严加治理,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从而被寡人所烹杀!”
“我来梁国,发现梁国上下,不遵汉律,官吏奸恶,竟无人能治,你这个国相,是干什么吃的?!”
吕臣板着脸,说道:“此皆臣之过也。”
刘恢此刻却有些不忍心,他无奈的说道:“长弟.国相几次前来劝说,是我没有听从他的话这不是他的过错,这是我的”,吕臣依旧板着脸,刘长却不由得摇着头。
其实刘恢的性格与刘盈酷似,他们都很善良,宽厚,当然也有不同的地方,刘盈是有着很大志向的,虽然能力不够,却也是在尝试着做好,尝试着让自己成长,而刘恢没有什么志向,只想着陪伴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因此在国事上,能不做就不做,能少做不多做。
这样的想法倒也符合无为而治的某些方面,可是过于宽松的手段却导致国内诸多不法奸贼做恶,国相吕臣,之所以被派到地方来,是因为他是王陵的拥护者,太后不喜欢他,而没有赐酒,却是因为此人不善言辞,没有太多的想法,很直,但是不刚。
像这样的国相,若是在刘长,或者刘恒他们的手里,能发挥出堪比宣义的作用来。
可若是在刘恢,刘盈的手里,那就真的变成闲相了。
刘长忽然皱起了眉头,大声说道:“不能让君王听取自己的谏言!这是国相的过错,岂能怪罪到君王的头上呢?!”
“栾布!”
“大王!”
刘长伸出一根手指来,指着那吕臣,大叫道:“将这厮拖下去,笞二十!!”
刘恢大惊,急忙抓着刘长的手,说道:“长弟,不可啊,吕相年纪也不小了,如何能受的住啊!寡人一定改正,长弟啊!!”
栾布可不理会这些,拉着吕臣就往外走,吕臣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大叫了起来,“大王饶命啊!大王饶命啊!!!”
吕臣就这么被拖了下去,很快,外头就传来了吕臣的哀嚎声。
吕臣每哀嚎一下,刘恢的心就仿佛颤了一下,他苦苦哀求,可刘长就是不为所动,看到刘恢都快急哭了,刘长这才下令,十下就够了,不必再打了。
当吕臣被丢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吕臣看起来很是凄惨,趴在地上,无法起身。
刘恢心痛的看着他,吕臣却坚定的说道:“大王,身为国相,不能让您查明奸臣,使得国内恶人横行,这是我的过错,我甘愿受罚!”
刘恢仰起头来,“何至于此啊?”
刘长不屑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打了他几下,再过一段时日,若梁国还是这样,被庙堂所得知,那就不只是挨打的问题了,吕臣等大臣会被处死而若是这样,那兄长便是罪魁祸首!”
刘恢猛地惊醒,他急忙说道:“寡人知道了,寡人会治理好梁国的,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了!”
说实话,刘恢其实治理的还不错,虽然吏治有些问题,可梁国百姓起码能吃饱饭,在如此宽松的社会氛围之中,百姓失去了很多的枷锁,国力发展迅速,而梁国百姓也是非常的爱戴这位梁王,主要问题就是在吏治上。
刘长吃饱了饭菜,这才带着曹姝前往别殿休息。
舍人们即刻出现在了刘长的面前。
刘长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晁错,“不错啊你这厉害啊,几句话便让王夫人都多了个弟弟!”
晁错却低着头,笑了笑。
“你实在是太懂寡人了,寡人还担心张不疑会弄砸呢,没想到啊,寡人都没有多说,你就已经想明白了,晁错啊,晁错,你是一个奇才啊!”
听到这夸赞,晁错的脸色却变得很不对劲,他板着脸,说道:“大王.其实这是贾谊所说的。”
“嗯???”
刘长惊讶的看着贾谊,贾谊此刻却满脸的得意,咧嘴笑着。
“说这是召公所想的,寡人都能理解,可是贾谊?你涉世未深,怎么会想到呢?”
贾谊朝着刘长一拜,随即说道:“大王派张不疑前来,说召王舍人,说是王夫人之近亲,张不疑也不知是何故,我知道梁王曾不告而娶,也知道太后又为梁王派遣了一位正室,因此,我料定是这两人出了问题,大王想要保下王夫人而梁王就在长安,大王的舍人,他都认识,唯独晁错,是他不相识的,因此派遣晁错前往。”
刘长不由得大笑了起来,他赞叹道:“贾生有大才,若经磨练,或许就是下一个萧相啊!”
贾谊急忙拜谢,随即得意的看向了晁错。
目前,两人一比一战平。
刘长摇了摇头,说道:“我这兄长啊,唉,实在令人担忧啊”
季布此刻却说道:“大王的王舍人,只能保住王夫人一人,却不能治本,等矛盾积累的多了,迟早都会爆发,到那个时候,王舍人或许也不管用了,而我看梁王极为重情,若是吕夫人谋害了王夫人,只怕,梁王会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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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摇了摇头,“五哥不会谋反的他没有那样的胆魄。”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历史上的刘恢,就是在原配被吕夫人毒杀之后,悲愤欲绝,从而自杀殉情,难得,刘邦的子嗣里居然还能出个情圣。
“那季舍人觉得该怎么治本呢?”
“大王应当劝说梁王,让梁王主动与吕夫人亲近,不要让她难堪,我看那王夫人也并非是蛮横的人,若是梁王能做到一视同仁,不厚此薄彼,以吕夫人的强势,以王夫人的软弱,大概是不会出现矛盾的。”
“而梁王生性软弱,后宫之中,就是需要吕夫人这样强势人来坐镇,否则,梁国会是如何,大王也看到了。”
张不疑看着季布,问道:“您这是服侍吕氏习惯了,见到姓吕的就想要帮一帮?”
季布没有理会这厮,只是认真的看着刘长,又说道:“事情的关键就是在梁王的身上,太后派遣这么一个王后前来,也未必就是要遏制梁王,大概也是想要找人来辅佐他,帮助他.”
刘长若有所思,随即点了点头。
“好!”
刘长便将吕禄给找了过来。
“禄,你这几天,便去拜见那吕夫人,你告诉她.”
刘长交代了很多,吕禄点着头,在吕家子弟里,吕禄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他可是建成侯的嫡子,吕后的亲侄子,比起吕夫人这样的远支,地位不知高到了哪里去。而太后想的也很多,在目前的诸侯王里,梁王,吴国,长沙王这三位,妃子都姓吕,唯独齐王,唐王,赵王不是如此,还有一个胶东王,则是年纪太小。
刘长休息了一晚,次日在刘恢的带领下,参观梁国的情况。
五哥显然是不如四哥的,不,两人根本都没法相提并论,刘恒当初带着刘长参观韩国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而刘恢嘛,支支吾吾的,啥也说不出来,刘长摇着头,便主动开口说起了王宫内的情况。
“兄长啊我看你与王夫人甚是亲近,却独疏远吕夫人,这么做,迟早会引起宫中的大乱,既然你已经迎娶,那就不要再如此对待她,她虽是吕家之人,可兄长若是以真心对待,也未必就不会向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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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恢沉思了片刻,没有回话。
“五哥啊,你并非是平民百姓,你是大汉诸侯王,乃高皇帝之子,当顾全大局”
刘恢忽然苦笑了起来,“若是可以,寡人真愿意出生在黔首之家”
“呵,黔首之家可养不出五哥这般大肚子。”
刘长拍了拍他的腹部。
刘长并没有在梁国待太久,他急着要回国,在这里待四五天,他便准备要离开了。刘长心里也不知道,梁国的情况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只能希望,吕臣这位国相能稍微发挥出些作用来吧。
刘恢很是不舍,还想要挽留,让刘长多待一会,而吕夫人也很恭敬,拉着曹姝笑着聊着天。
刘恢说道:“吕速已经来皇宫跟我请罪了,长弟宽宏大量,我会好好管教这些人的。”
“吕速是谁啊?”
刘恢笑着说道:“就是那位险些被送去给你侍寝的人啊!”
刘长这才大笑了起来。
刘恢紧接着说道:“长弟啊,这吕速模样也并不俊俏,你若是想要,寡人这里还有几个近侍,各个都是大美人,可以送给你,让他们来服侍你.”
“嗯???”
还以为是个情种,结果你也玩这一套是吧??
刘长总算是发现他们老刘家的共同特点了,好像就自己是个另类??
离开了梁国,便北上前往赵国。
近乡情怯,刘长倒没什么,反而是赵佗,整日坐立不安,讲述着自己在赵国时的情况,有些时候,说着说着,便落下泪来。他离开家乡已经很多年了,可他居然还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家乡的一草一木,甚至能详细的为刘长描述出来。
当他们进了赵国的时候,周边情况就既然不同了。
赵国到如今还没能从战乱里走出来,当初陈豨令大军劫掠赵代,影响还是非常庞大的,赵国至今还在舔舐着伤口,大量的百姓被杀,其余的逃亡到了各地,大量的民居村落被焚烧,陈豨为了阻挡高皇帝的大军,几乎摧毁了一切,赵国才是真正站在废墟上的那个诸侯国。
可赵国毕竟平原众多,耕地面积很大,所经过的地方,到处都能看到辛勤耕作赵人,甚至还能看到官吏带领百姓们亲自下地耕作,光是这一点,赵国就比梁国要好太多了。
在诸王之中,如意的能力应当是仅次与刘肥,刘恒,刘长的,他在赵国做的还不错,若不是基本盘太差,或许赵国早就开始再一次崛起了。如意有大志向,同时有手段,能听得去他人的建议,也能加强吏治,各种都比较优秀,没有明显的短板。
若硬要说短板他没儿子。
还没有来到邯郸,刘长的嘴便已经笑得合不拢了。
“哈哈哈,可惜了,真的可惜了,若是把安带来就好了我一定会高高举着安跟如意相见的.”
刘长咧嘴傻笑着。
周围的舍人只是摇着头,自从离开长安之后,他们还没有见过大王如此开心的样子。
“可惜了,如意也没有带来,否则一定让如意跟如意见个面!”
刘长一路上都在说自己这位兄长,当他看到了沿路那村落的废墟的时候,也是摇着头,“这定然是如意所为!何其残暴啊!”
他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会强行将这件事与如意联系起来。
“你们看到那片荒芜的耕地了吗?这肯定也是如意所为!”
“看到那匹瘸腿的骡子了吗?这肯定也是如意干的!”
张不疑轻笑着,凑巧有一位挺着大肚子的村妇经过,他笑着问道:“大概这也是赵王所为?”
“不,不,如意没这本事。”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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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错有些狐疑的询问栾布,“大王如此厌恶赵王?这是为何啊?”
栾布摇着头,“诸兄弟之中,大王其实是最爱赵王的。”
“大王方才言语,不曾听出半句喜爱之意。”
栾布笑了起来,他猛地朝着在最前方的刘长大叫道:“大王!!晁错说赵王乃奸贼也,无子乃报应!”
“让他闭上他的鸟嘴,下马步行!!!”
晁错目瞪口呆的看着栾布。
栾布耸了耸肩,“看到了吧?我没骗你吧?”
“你还愣着做什么,下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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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埋大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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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邦小臣,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坎普斯恭请大皇帝圣安”
坎普斯已经给朱和墭跪了,还行了最正式的三拜九叩之礼,还用汉语向朱皇帝请安。
他正磕头的时候,朱皇帝已经开口了:“坎普斯,你自称外邦小臣,又说是东印度公司的总督你到底是哪国的小臣?你的君主又是谁?你当总督的东印度公司到底是个衙门还是个商号?”
侍从大臣纳兰性德马上就把朱和墭的话翻译成了拉丁文,然后还加了一句:“大皇帝学贯中西,熟知西洋事务,你若敢虚言欺君,小心大皇帝雷霆震怒!”
坎普斯一听这话,赶紧磕头请罪:“大皇帝恕罪,我来自西洋尼德兰联省共和国。共和国虽然没有君主,但是却有和君王并没多少不同的执政官,执政官威廉三世就是我的君主。至于东印度公司,则是介于商业机构和政府机关之间,是得到尼德兰大议会特别授权的特许贸易公司,可以行使交战、缔约和治理殖民地的权利”
他现在说的是拉丁文,朱和墭完全能听懂,而且他也知道特许贸易公司是个什么东西它们其实就是合法干零元购的强盗公司!
其实就是一帮人模狗样,信仰上帝,热衷慈善的欧罗巴贵族老爷不方便自己下场抢劫。就搞出这样的幺蛾子公司,雇佣一些亡命出海放抢,自己当股东分脏,拿了好处但是不沾恶名和因果,挂了以后也不会因为杀人放火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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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和墭现在可是东方文明世界的最高领袖,当然要维护东方文明世界的秩序,当然不能让这种强盗公司来马六甲以东的文明世界作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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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和墭怒斥道:“尔等分明都是海贼盗匪,干得都是杀人越货的买卖,个个都无恶不做,还充什么诚信经营的商人?你们干得这些事儿,朕清楚得很!”
他的话音刚落,边上的邱荣也瞪着眼珠子附和道:“哼,你们几个贼头别以为能骗得了圣上!你们就连本爵都别想煳弄过去,本爵太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了!”
纳兰性德也沉下面孔,用又急又快的拉丁文说:“大皇帝无所不知,当然也知道你们欧洲人借着特许贸易公司和传教的名义干得那些奸恶之事现在你们当着大皇帝的面还敢撒谎欺骗,就不怕大皇帝震怒之下将你们斩首吗?”
这下穷森、马丁、瓦伦堡、皮门特尔这几个家伙都不干了,马上提出了异议。
“大皇帝,我们什么都没说啊!”
“大皇帝,欺骗您的是荷兰海盗奸商坎普斯,我是法兰西国王的奴仆”
“大皇帝,我是瑞典国王的代理人,我们瑞典东印度公司真的没有,没有在马六甲海峡以东干过坏事儿”
“大皇帝,我和澳门的贝洛家族是亲戚,您的贝贵妃是我的远亲啊!”
好嘛,居然还攀上亲戚了!
怕死怕成这样,真是丢尽了葡萄牙国的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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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朱和墭还是准备给贝佳馨一点面子,笑着对这个自称是贝贵妃亲戚的皮门特尔说:“你这个帝汶总督和他们四个是不一样的,你是葡萄牙的官员,他们是打着特许贸易公司名义的海盗!”
皮门特尔大吁了口气儿,不过心还是很虚的。因为他本来是个澳门葡人,还是个高官。在朱和墭收复澳门后因为不甘心被大明统治就拖家带口逃去了果阿,到了果阿后他又拉起一帮澳门葡人抱团干雇佣兵,混了两三年后就得到了一个出任帝汶岛总督的机会。
不过帝汶岛的总督有点烫手,他虽然早在十余年前就拿到委任状了,可就是种种原因没法上任。
而这一回,因为他和他手下在“八国打印”之战中表现突出,所以果阿总督府才派出战舰送他去帝汶,顺便重建葡萄牙在帝汶岛的殖民统治。
可帝汶岛的位置也在马六甲以东现在那里可是天朝属地了!
纳兰性德把朱和墭的话翻译成拉丁文之后,坎普斯、穷森、马丁、瓦伦堡四个人都吸了口凉气儿。大明皇帝这是要把他们当海盗了。虽然他们的确是海盗,但他们都是有执照的海盗。其中的法兰西东印度公司还是路易十四控股的,属于有编制的国营海盗!
想到这里,法国人亨利.马丁就用拉丁文嚷嚷起来了:“大皇帝,我是法王路易十四委任的海军上校我们法兰西东印度公司隶属王室,我是法王的奴仆!”
纳兰性德听了他的话,回头对朱和墭说:“圣上,这个姓马的洋鬼子说是法兰西内务府的奴才,是法王路十四的人。和姓坎的,姓穷的,姓瓦的洋鬼子的不一样的,他是有身份的奴才。”
朱和墭笑了笑,心说:“不愧是纳兰才子,这翻译的就是好!”
他笑道:“朕才不管什么路十四的人,詹二的人,威老三的人,还是查十二的人,既然要在大明的地盘上发财,就得守朕的规矩而且朕的这个规矩不仅要管他们在大明天下的所作所为,就连他们在马六甲以西的所作所为,朕也要管!”
纳兰性德回头对几个洋鬼子道:“大皇帝说了,现在马六甲海峡以东是大明天朝的地盘,你们只要想在马六甲以东做买卖,就得守天朝的规矩和法度!而且这法度不仅管你们在马六甲以东的事儿,还要管你们在马六甲以西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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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连马六甲以西的事儿也管?
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大皇帝,”会说汉话的穷森开口道,“依着国际公法,各国的君主或政府通常都管各国的事儿,一般是不能插手他国的司法,要不然非乱套了不可。”
“这谁说的?”朱和墭一瞪眼珠子,“你以为朕不懂国际公法吗?我大明堂堂天朝,国力世界第一,是可以行使长臂管辖权的!”
穷森一愣,什么叫长臂管辖权?国际公法上有这一条吗?
“大,大皇帝,这个长臂管辖权要怎么行使?”穷森想了想,还是觉得要问问清楚。
朱和墭沉着声道:“就是你们这几个公司,还有那个果阿总督府,不得在马六甲以东各处干出有损我大明天朝国家安全的事儿。要不然朕就要对你们实行‘天朝制裁令’,从重从严,狠狠的制裁乃至发兵讨伐!”
纳兰性德马上就把朱和墭的话又翻译了一遍,这下坎普斯、马丁、瓦伦堡、皮门特尔他们四个也有点傻眼。
国家安全?
这是个什么标准?
朱和墭看见他们几个傻了,心里好不得意,不过他却没有继续和他们解释长臂管辖的道理。而是笑着就对那个帝汶总督皮门特尔道:“皮总督,帝汶岛可是个好地方盛产红木、柚木、青龙木、檀木,还出产珍珠,听说还有金矿。但是这个岛屿却被一群土生葡人占据了,他们可不承认你这个总督啊!”
葡萄牙因为被西班牙吞了好几十年,国家的底子叫西班牙人掏空了,海军也因为几次失败的“无敌舰队远征”被败光了,对殖民地的控制也大为放松。所以葡萄牙的殖民地经常出现造反、叛变和被附近的土着封建王朝征服的事件。
而帝汶岛则爆发了一场长达二十年的混血葡人间的内战!打到最后,又拒绝果阿总督府派去的总督,闹起了独立。而这位
纳兰性德把朱和墭的话翻译了一下,皮门特尔听了以后眉头就皱了起来,“大皇帝,果阿方面派了一艘三级战舰送我去帝汶岛上任。”
“可是朕同意过吗?”朱和墭认真地看着皮门特尔,用广府话对他说,“帝汶岛在马六甲以东,朕同意,你才能去帝汶岛,朕不同意,你就不能去帝汶岛。”
皮门特尔在澳门长大,他能听动广府话,而且也能说一点,他马上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用广府话问:“圣上,我能为您做什么?我要怎么做才能成为帝汶的总督?”
还是个聪明人!
朱和墭笑道:“你不会成为总督,因为朕不会允许葡萄牙国在帝汶岛拥有殖民地!但是朕可以同意由果阿总督府控股的帝汶公司经营帝汶岛上的伐木场、种植园和珍珠生意你明白了吗?”
皮门特尔当然明白了,连忙向朱和墭大礼叩拜,“皮门特尔愿为大皇帝效力!”
朱和墭笑了起来:“好,朕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朕会安排人送你去帝汶岛!”
和当年在澳门的所作所为不同,这次朱和墭并没有剥夺葡萄牙人在帝汶岛的殖民利益,而是将之转化为了殖民公司。他之所以要这么干,并不是因为摆不平一个小小的帝汶岛。而是他想用帝汶岛和东西方贸易的利益去影响葡萄牙人的果阿总督府,从而维持住东西方贸易线,争取将果阿总督府慢慢改造成自己的代理人。
而朱和墭给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定位,同样是大明商业利益在西方的代理人!
安排好了皮门特尔,朱和墭又找上了坎普斯,“坎总督,邱王早就和你说过朕的意思了吧?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天朝治下只能依法从事商业活动,而不得从事司法、行政、立法、外交等非商业性活动,更加不允许在大明治下的土地上建立殖民地凡是已经建立的位于天朝治下的殖民地,必须在规定的期限内交出治权、军权、法权以及相关的资产。
不过东印度公司所拥有的,一切和商业活动有关的资产,譬如商港、商埠、庄园等等,都可以保留继续经营。”
朱和墭的话说的很慢,他说一句,纳兰性德就翻译一句。而坎普斯则一边思索一边倾听。等到朱和墭的话说完,坎普斯也大松了口气。
朱和墭说的这些和邱荣、苏占岛当日在柔佛苏丹国和他说的差不多。
就是买卖可以继续做,但这个殖民统治算是到头了。
而没有殖民统治权的买卖……倒也不一定赚不着钱,但肯定得看大明天子的脸色了!
如果荷兰东印度公司在马六甲以西触犯了大明帝国的核心利益,那朱皇帝的长臂管辖权就要来了。
也就是说,荷兰东印度公司在马六甲以东的产业,现在都成了捏在朱皇帝手里的人质。
除非阿姆斯特丹的大股东们真的不要钱了……否则他们和荷兰东印度公司就只能在一定程度上遵从大明天子的意志。
这一招可谓高明啊!
坎普斯想明白的事情,穷森、马丁、瓦伦堡这三人也都明白了。
虽然法国、英国、瑞典三国在马六甲海峡以东并没有殖民地……但是和中国进行贸易却有巨大的经济利益!
而且荷兰东印度公司和葡萄牙果阿总督府,多半会因为巨大的经济利益屈服于大明。
而这么一来,那个约翰.丘吉尔男爵所拟定的贸易战计划,几乎就是破产了!
“大皇帝,荷兰东印度公司,愿意遵守大明法度,在马六甲以东地区合法经营。臣坎普斯一定唯天子马首是瞻!”
原来这个时候,坎普斯已经想明白一切了,所以十分干脆地服了软。
听见坎普斯的表态,朱和墭就知道自己已经影响了贸易战的第一局了。
现在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可是东西方贸易中的巨头!
他们一家的贸易额就比其他所有人加在一起还要多。
只要拴住了荷兰东印度公司,欧洲市场和印度市场,就不会远离大明天朝而去。
而贸易战的第二局,并不在大明本土,南洋或是中南半岛区域。而是在遥远的新大陆……新大陆的黄金,才是贸易战决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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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很强大,以两人之力,便可牵制数十名精锐军士,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若是换做以前,谷令君绝对不敢以身试险,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但可是,今天,他膨胀了。
无他,昨日的跨境,让他觉得自己有实力,也可以战胜眼前的东夷族强者。
作为一名习惯团队配合作战的指挥官,他谷令君能有这般的想法,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左手圆盾,右手断矛,谷令君深呼一口气,下一刻,整个人直接腾空跃起,目标直指被盾阵围困其中的巴图。
自家的将领要出头,大褚的军卒们倒也配合,重盾略微后撤,有限度的扩大包围圈的同时,其身后的长矛兵也及时的抬起了手中武器。
同为武者,巴图自然早已察觉到了谷令君的存在,面罩之下的那双虎目,精芒闪烁!
巴图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却认得谷令君身上的甲胄。
宣威铠,褚人军中,只有都尉与参将才能够配发的制式铠甲,其中都尉级别的将领甲胄为暗金色,参将的则为亮银色以示区分。
褚人军卒讲究军功,东夷蛮子又何尝不是呢?
普通军卒哪里能有一名参将来的值钱?何况对方还是一名武道修者!
在巴图看来,眼前这个褚人参将,相当于数百头牛羊!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最重要的,兴许还能获得副统领大人的赞赏!
巴图与巴鲁两兄弟虽然是万夫长托雷特木尔的儿子,但两兄弟最佩服之人,却是狼骑的副统领阿尔斯楞。
至于神秘的大统领,以及伟大的天可汗,说实话那些大人物平日里见到一次都很难,就跟别提能够与之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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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平易近人,且实力强悍的副统领阿尔斯楞,才是所有狼骑心目中最信服的首领。
战斗,是一项耗费体力与心力的技术活,但对于一些善于战斗的强者,便可以将之上升到艺术的层次。
比如大褚的突袭尖哨以及玄甲重骑,他们的成员几乎全部可以做到这些。
可即便是这些军士的实力如何强悍,也只能说是普通人的巅峰。
与那些可以调动天地元气的修者相比,无论经验多么丰富,战斗力多么强悍的军卒,都与其有着一个致命的差距——天地元气。
天地元气无色无形,却又真实存在,就如同人类赖以生存的氧气一般,你看不到它,但却离不开它。
天地元气对于修行者而言,便同等于氧气对人类的作用。
天地元气既可以增强修行者的肉体,亦可以激发修行者的潜能,说是妙用无穷丝毫不为过。
当然,即便有了天地元气的加持,也并不代表修行者就可以睥睨天下,从此无敌于世间。
想要调动更多的天地元气,不仅需要高深的境界,更重要的是修行者其自身的精力。
一旦精力耗尽,修行者也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巴图与巴鲁两兄弟看似强悍无比,其实他们的境界也只不过是炼体境。
不过,兄弟二人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强于常人,又经过天地元气的淬炼,自然是强悍无匹。
尤其是他们的力量与耐力,哪怕是同境界的武道修者,也鲜有能够与之比肩的存在,就更别提谷令君这个刚刚破镜的半吊子了。
再加上两人身上那身防御力强悍的铠甲,不夸张的说,两兄弟完全可以称之为人形铁塔!
但他们也并非没有弱点。
块头大,力量大,这是兄弟二人的优点。可凡事都有两面性,就比如,他们二人的块头和力量都很强,再加上全身覆盖了笨重的甲胄,速度和反应能力自然就成为了短板。
谷令君便是认定了这点,才敢于孤身挑战!
为此,他甚至放弃了腰部、腿部、胸部的甲胄,以便,在最大程度上减轻自身负重!
谷令君高高跃起,脚尖点着组成盾阵军士的肩膀,整个人如同一只腾空而起的猎豹一般,轻盈、迅猛!
阵中的巴图,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脚尖一抖,踢在板斧的长柄上,借助这一脚的力道,巨大的长柄板斧在其手中旋转一周,锋利的斧刃自下而上,直冲谷令君的下身。
这一击角度刁钻、狠辣!并巧妙的抓住了对手身在半空,无法规避的空档。
如果谷令君被这一击撩中,哪怕不被一斧两段,恐怕小兄弟也是在劫难逃!
可如果就是如果,谷令君也并非普通人。
武道修者,修炼传承看似单一,其实并非如此,每一个流派都有着其独特的法门。
比如凤部,凤部本家传承的玄火,便是以自身精力调动天地元气,激发存在于他们血液之中的凤凰之血。
所以,风家的修者所用的招式,几乎全部附带灼烧特性。
再说沈炼,沈炼获取神通之前,战斗特点,便是其虚幻且诡异的身法。
反观谷令君,作为沈炼的学生,他本该继承沈炼的战斗方式。
但不巧的是,沈炼并没有教授谷令君最基本的战斗方式,反而是将他毕生最引以为傲的神通直接传授给了他。
这其实是好事,尤其对谷令君以后的修行之路,有极大的帮助。
但这里面有一个关键词,“以后”!
没错,神通的确是武道修者梦寐以求的境界,可同时也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若谷令君此时已入法像,再不济哪怕是金身巅峰,沈炼传授给他的“无”都能够令谷令君受益匪浅。
但现在的谷令君,只是一个炼体境的武道修者,并且才刚刚进入炼体境不到一天!
就好比给一个婴儿一门150毫米口径的重型火炮!
武器厉害吗?很厉害!
可你考虑过那名婴儿能否使用的问题吗?光是炮弹,都特么装不进去!
换句话说,谷令君这个师父,完全就是不负责任!
但是谷令君有什么办法?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原来是一个这般没有良心之人。
以至于谷令君一直认为,能够将自身毕生最强神通传授给他的沈炼,对他多么多么好,他以后一定要孝敬师父他老人家!
殊不知,人家沈炼压根就不会教徒弟!
好吧,现在哪怕谷令君知道了这些,也已经为时已晚。
今夜,他将面对他人生之中,与修行者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自下而上的板斧,在谷令君的眼中逐渐放大,锋锐的斧刃在漆黑的夜幕中,竟然还在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眼看谷令君第一个照面便将要小弟不保之时,只见其双腿在半空中突然并拢,灵活的双脚在如同两条肆意缠绕的毒蛇一般。
直接避过斧刃,点在了板斧的长柄之上。
这还不算完,谷令君的身体迅速蜷缩,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半蹲在了板斧的斧柄之上。
下一刻,谷令君双脚猛然一蹬,借助巴图板斧向上的力道,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
人在半空的谷令君,身体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头下脚上,将手中的断矛,再次对准了巴图脖颈之处的铠甲缝隙。
巴图则满脸呆愣的仰头望向半空之中的谷令君。
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让巴鲁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板斧很沉重,属于重型兵器。威力巨大,却并不灵活。
谷令君抓住的便是对方的这个弱点,所以他选择了飞身跳跃攻击巴图,并且,在半空中故意露出破绽,诱骗对方出招。
这其中自然有赌博的成分存在,如果对方不上当,或者攻击方向有所偏差,谷令君也很难完成这次骗招。
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谷令君骗招成功!
那么接下来,便是,开始吧,猎杀时刻!